这两个男人目前的用处很大,她哪个也不想失去。

侍女低声:“圣子大人不愿过来,说让您过去。”

叶晓曼放下心头的大石,看到姬惟明看过来了,她故意用很冷淡的语气说:“让他等着。”

姬惟明问:“访客?”

叶晓曼点头,“无关紧要之人。”

她说完,把杯子放在面纱下的空间,低头嗫了嗫饮料,无意间抬眼往前看。

“噗——”她一口饮料全喷了出来,嗓子被水呛得急急咳嗽,整个人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。

她和姬惟明隔着张桌子面对面坐着,姬惟明的身后正对着一扇窗,从她的角度,是能够看得见窗外的景观的。

嘉应不知什么时候,站在了窗户外。

这种毫无准备的惊悚感觉,就像学生时代把课本竖立起来、单手伸到课桌的桌肚下用手机看小说,看得嘎嘎乐,不经意转头,发现教导主任正站在窗外盯着你,不知站了多久。

窗户像个典雅的相框,框出了嘉应的肩膀和头,他穿着白衣,眉眼间一点表情也无,脸色苍白,死死看着她和姬惟明。

神似一个厉鬼。

看他的表情就知道,她刚才说“无关紧要之人”,一定正正好被他听到了。

叶晓曼的心脏被吓得差点骤停。

嘉应什么时候学会了听墙角!

他竟然倒打一耙,说着让侍女来请她,其实偷偷跟在后头来了,就为了听她亲口的回答。

严峻的问题如纷纷雪花飘进叶晓曼的脑子,

接下来要怎么搞?

会不会因为渣迹败露而被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