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睿王在院子里,当着所有下人的面,告诉龚婕妤。”
“他身负异能,是神域有名的伟男子。”
“龚婕妤听完,不太好意思的样子,说王爷昨天让她很不痛快,今天不跟他耍了。”
“睿王笑容满面地凑到她跟前,温声细语地哄着人,他说首次是比较疼痛的,一回生二回熟,第三次就好受多了。”
“他还说什么多来几次,你就上瘾了,说不定以后还求着本王想玩呢。”
“龚婕妤说我不信,说完她就走进了屋里,睿王追了上去,还反手关上了门,不让任何下人打扰。”
“不一会,里屋噼里锒铛的,他们疯玩了起来。”
“中途,龚婕妤大喊全被殿下弄坏啦。”
“那睿王笑了,说这次先稍作忍受。”
“下次定让她……”
侍僧说到精彩处,眉飞色舞,手舞足蹈。
猛地听到有什么断裂的声音,他噤若寒蝉,看到圣子把敲木鱼的犍稚捏断了。
侍僧这才发现高龄500岁的木鱼也裂开了,惊恐:“国师?”
嘉应古井无波地把断成两截的犍稚交给他,“质量不好。”
侍僧下意识接话:“是,奴才立刻另寻供货商。”
说完后才想起,圣子所用之物,与皇族等同,都是宫中的采买司负责置办的,如果这都叫质量差,六界也找不到别的好物了。
满殿的高僧面面相觑,很彷徨。
嘉应从蒲团上起身,缓步走进密室。
依旧如高岭之花冷若冰霜,拒人于千里之外,动作却似乎有些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