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窗外,伸手摸了摸她披垂在肩膀上的秀发。

然后,听到熟悉的嗓音响起。

“嘉应?”

没有错,是他的焦言暇。

嘉应半是惊喜,半是埋怨。

埋怨着姬惟明。

姬惟明不是很喜欢跟他分享和她的情事吗,为什么姬惟明来找她的时候,不跟他说了?

姬惟明是在防备着什么。

作为姬惟明曾经的好兄弟,嘉应想公允地评价一句。

姬惟明就是个……

贱人。

烧得起火了。

就该扔到军营里被人践踏的烧贱男,只有被玩到破烂了才能灭他的野火。

对女人完全没有吸引力的下等货,才要搞千里送菜上门的把戏。

没人爱就是没人爱,他以为他倒贴就有人会爱他吗,其实只是让他显得更廉价。

恶心透底了,姬惟明。

“圣子大人?”

跟在嘉应身后赶来的侍僧们,大惑不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
嘉应已斩段俗尘的纠葛,天下人无人会怀疑他的虔诚,就算临近入夜跑来见女子,所有人也只会往公事公办的角度猜测。

嘉应没有给出任何解释。

平地刮起一阵朔风,把闲杂人等刮到山门之外。

嘉应从袖口拿出一座袖珍佛塔,逆时针绕着塔尖旋转一圈,关闭了此地的所有监控。

叶晓曼推门走出来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嘉应与她一同发问:“你来,为何不告诉我?”

叶晓曼感到头有点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