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再剩下一颗,用法术凝固起来,久久端详着。

嘉应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,情毒明明早就解开了。

他只知道他病了。

无药可救。

姬惟明果然又笑开了,“你何时跟小孩一般爱吃甜了?”

嘉应也淡淡地绽开笑意。

这是你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,傻子。

“国师。”

有侍僧缓步走来,与嘉应汇报。

圣子与姬惟明是好友,这段关系人尽皆知,侍僧像以往一样,姬惟明在旁也不避嫌。

“太子殿下来了寺里。”

嘉应半点面子也不给:“不见。”

姬惟明微微挑眉。

侍僧:“贵人喝完茶,已离开。贵人此行,是为护送和亲的龚婕妤,来寺里清修。”

嘉应没有再说话。

侍僧也没有催着他去见客。

所有人心知肚明,皇帝的侍妾,是没有资格觐见圣子的。

就算是皇帝亲自来了,圣子不乐意,也不会给他面见的机会。

侍僧也只是简单汇报下今天寺庙的动静,一句话带过,又讲了其他要紧事。

嘉应置若罔闻,举着糖葫芦,走远了。

姬惟明秉着关怀好友的心,与侍僧打探消息,“惠能你说说,嘉应近期怎地情绪不高?”

侍僧行了个礼,“国师心怀苍生,兴许是为魔神铠甲丢失一事而忧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