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应这人挺不错的。

萧楚竞作为大男主狗里狗气的,原则伸缩自如,会把世间调理成适合他生存的环境,那些想坑他的,会被他反坑得底裤不剩。

嘉应是真正的滥好人,温室里的花朵,别人很容易挖好冠冕堂皇的陷阱,哄着他去为大义牺牲。

原著对嘉应的描述并不多,叶晓曼对他没有多少了解。

当他活生生地站在她眼前时,她对他拥有了实感,不禁有些同情。

脸蛋身材多绝的男人,年纪轻轻就挂了,多可惜。

叶晓曼装完逼,再回头,果然,嘉应已经是一副被睡服的表情了。

他的泪痣鲜红,连苍白的唇色也潮红一片,痴痴地看她,显然已经被她整得,颅内高,朝,了好几遍。

所以说缺爱的人,千万不能被海王看出心中的匮乏,很容易三言两语就沦陷的。

尤其那些既缺爱、又被责任压得喘不过气的富家子弟,只要渣女来一句“我只在意你快不快乐”,立刻不行不行的。

看看嘉应这朵高岭之花,她才几句体己话,他腿都打开了。

嘉应问:“你把钱都拿去包小倌馆的头牌了?”

叶晓曼慌张:“我说了那么多,你就记住了这句话?”

“那些头牌,比你两位夫郎……以及我,都迷人?”嘉应冷冷地,“毕竟你可不给我们花钱。”

叶晓曼凌乱挠头,“倒也不是……”

主要是你们不花钱就给睡。

没见我乐不思蜀,都不去找人花钱了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