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影在风雨中移动,她的色泽在晃动,他低下头,滚烫的脸贴着她。

或许万物皆是静止,只有他的心在动。

第一次,他觉得他是活着的。

心腔里跳动的那颗心,不再是魔神荆追的,是他的。

从此以后,只原原本本属于他。

雨停了。

叶晓曼看嘉应把头靠在她肩上不动,只听到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
她心想,就带人小小地叛逆了一下,该不会就把圣子大人给整短路了吧。

她试探着拍拍他的肩膀,“你还好吧?”

湿透的白衣,跟真空没两样,她的眼睛要很克制才能继续保持正直。

嘉应蹭了蹭她的脖颈,“我好像不应该这般放纵。”

印象虽模糊,但那些规训和责任,像悬挂在头顶的监视之眼,无时无刻不刺痛着他。

叶晓曼让嘉应从她肩膀上起来,她跳上树干,和他肩并肩坐着。

她从怀里掏出一颗夜明珠,让它漂浮在眼前照明,不好意思,也是从姬惟明的求婚现场薅的。

他们一起观赏花朵汇成的溪流。

叶晓曼坐没坐相地撑着树枝,吊儿郎当地说:

“人嘛,一生也就活三万多天,圣子大人偶尔也要允许自己放纵下,那句话怎么说的,人生得意须尽欢。”

嘉应没人在的时候,依旧正襟危坐,他淡漠地看着眼前的风景,“及时行乐,你是如何培养此种乐观心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