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回答:“我怎么样都无所谓,只要你平安无事。”
叶晓曼飞快地把一杯水吸到见底。
嘉应微微皱眉,“这么口渴。”
他说完,又给她倒了满满一大杯。
叶晓曼:“……”
叶晓曼惨淡地笑:“我想洗个澡,你帮我烧个洗澡水好吗?”
嘉应点点头。
叶晓曼立刻补充:“不能用法术烧,要亲手用薪柴烧。”
她胡言乱语,“我听说这样对病人的身体好。”
嘉应不疑有他,依言照办。
他前脚刚关上门,叶晓曼后脚就从窗户爬了出去。
无名剑驮着她,以流星般的速度赶到案发现场。
萧楚竞站在桌边,并没有坐下,以打量砧板肉的冷酷,居高临下睥睨着司空情,寻找一会下剑的位置。
司空情正一片片地数着,珍惜地吃着叶晓曼给他买的肉片。
他和萧楚竞之间除了针锋相对,没有对话的必要,也懒得招呼他一块吃,萧楚竞的杀意他是感受到了,但他不屑一顾。
萧楚竞拨动着竹筒里的筷子,“我让你好好盯梢的,她人呢?”
司空情愉快地喝了一杯酒,“你眼瞎了没看到?她正在与我用膳。”
萧楚竞:“我问她在哪里。”
萧楚竞的破防,大大取悦了司空情。
“早就告诉你,她为我,亲自买食物去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