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应一根根地扯开叶晓曼帮他绑的衣带:“你带他们去过的地方,我就不去了。”

叶晓曼:“既然你这么说了,那就没带过吧。”

嘉应周身的低气压散去大半,她说未来三天他们在一起,意思就是会撇开那两位不受宠的,只跟他在一起。

她这是在,金屋藏娇。

他有金屋,他们没有。

叶晓曼打了个哈欠,抬手摸摸嘉应的背脊,敷衍地小哄一下,“夜深了,我先睡了。”

被子被掀起,一具温暖的躯体带着冷空气窜进。

叶晓曼把眼睛打开一条小缝,看到嘉应躺在她身侧。

他竟然连睡姿也经过特别训练,教养很好地平躺着,双手规矩地交叉平放在腹肌上。

他躺了一会,在枕头上侧过脸来看她,她连忙闭上眼,假装昏睡。

她这个人睡姿不好,一个不小心手就会乱摆,例如她恰好地把手放到了嘉应的腹肌上。

能感到薄肌,在手掌下随着呼吸有规律地起伏。

美滋滋。

一天摸四个不同男人的腹肌,这是我不花钱就能享受的生活吗。

耳边听着嘉应在喃喃念着佛经。

“……五蕴皆空。”

“色不异空,空不异色;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……是诸法空相……”

别说,还挺催眠的。

叶晓曼的眼皮越来愈重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诵经声停歇了。

昏昧的光线中,只听到嘉应的呼吸。

叶晓曼感到他伸出手,似乎抗争了许久,终究是没有敌过内心的心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