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说句好话,他就原谅她。

叶晓曼谄媚搓手,挨到他身侧。

“你的洗髓草呢?”

嘉应:“我进锻心界前,侍从怕被剑瘴毁坏,帮我收起来了。”

叶晓曼失望:“没带在身上啊。”

嘉应捕捉到她的渴望,欣喜又把另一件她想要的东西攥在手里。

“我让人送过来。”

“再说吧。这几天你千万别让人瞧见你跟我一起。”

嘉应的脸冷下去。

“我不想再藏了。”

“下次他们来,我不愿再躲起来。”

叶晓曼:“呃……”

嘉应盘问萧楚竞与司空情的身世。

“他们是大家族出身的嫡公子吗?”

叶晓曼回忆萧楚竞的设定,萧娘亲跟魔族爹没扯证,“一位是父母自由恋爱。”

“私生子。”嘉应回想萧楚竞的举手投足,一股乡野气,一看就没人好好教他规矩。

“他的家世上不了台面,正夫的位置给他,外人怕是要嘲笑妻主。”

嘉应第一次说别人坏话,寻常的恶评,他需要很艰难才挤得出句子,“另一位呢。”

司空情是魔尊的私生子,不过司空家主认下了他。

叶晓曼不太懂这些,“算嫡幼子吧。”

嘉应:“嫡幼子而已,将来是无法继承家业的,亦无法分得丰厚财产。”

叶晓曼:“这样。”

嘉应依旧背对着她,“妻主果然很喜欢他们,一句‘这样’就揭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