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楚竞脸长得好看,再加上雍州事迹轰动天下,在内门也有些人气。

倪韶容的脸色这才好看一点,不过依旧不屑:“天灵根又怎样,底层就是底层,奋斗一辈子也改变不了低贱的血脉。”

她照着镜子,拔下头上的簪子扎进侍女的手背,“废物,连发髻也梳不好,桑花呢?”

侍女忍着痛含着眼泪不敢说话,很快,一个瘦弱的女修走进来,所有人松了一口气。

替死的受气包总算来了。

倪韶容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向女修,“还不快滚过来帮本宫梳头,下次再敢迟到小心打断你的腿。”

热茶烫人,桑花的手臂上被烫起了水泡,她连捂也不敢捂,从侍女手中接过梳子,给倪韶容梳头。

她其实跟倪韶容是同辈的师姐师妹,却因为性格懦弱,整天备受欺凌。

桑花的手很灵巧,梳头,搭配衣服配饰,把倪韶容收拾得光彩照人。

倪韶容的不悦这才消去,带上侍女和桑花出门了。

湖边的观景亭,聚集了四五个表情倨傲的年轻男女。

他们和倪韶容一样,带着奴仆,都是某些小国的公主世子,资质全是伪灵根,能进清正宗的内门,全是托了人脉。

眼下,其他的修士都在勤奋修炼,他们聚在一起打麻将。

看到倪韶容一脸怒气地走进来,纷纷发问:“谁惹你生气了?”

倪韶容于是把今早匿名信的事,讲了一遍。

二世祖们正嫌无聊,为难得的乐子而兴奋:“我们今天去外门看看你未婚夫吧。”

倪韶容也正有此意。

一行人说走就走,风风火火来到了外门的丹峰。

这个时间点,萧楚竞正在灵圃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