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帘子一掀,先是他那让他受不了的侄子,两人四目相对,他侄子板着一张冰块脸说:“叔父,您堵着马车门干嘛?”
傅老爷子拉着脸后退了几步,让出了一点空隙。
傅言之就先下了马车,转身朝马车里伸出手去。
傅老爷子心开始狂跳,好么,自家侄子还知道下了马车先扶人家姑娘,可以,很可以。
结果就听到里头姑娘说:“不用你扶,我自己能下来。”
傅老爷子心想,也可以,做傅家的主母嘛,就要独立而坚强,下个马车确实不用人帮忙
这么想着,就看到里面的姑娘一下子从里头蹿了出来,脚下一绊,头朝下栽下去了。
傅老爷子:“!!”
幸好傅言之手疾眼快把人一捞,往怀里一带,这才稳稳地落地。
然后傅言之字里行间带着气:“瞎逞什么能?幸好你没抱着孩子。”
傅老爷子:“……”孩子?什么孩子?哪里来的孩子?
是他听到的那个意思吗?
再一看,好么,什么姑娘啊,这不枣姑娘吗?枣姑娘趴在他侄子身上干嘛呢?
再一看,不是枣姑娘不肯放,是他侄子搂着人家的腰。
傅老爷子脸上阴晴不定,看着傅言之半响没说出话来,最后叹了口气,转身走了。
书月在后面喊了一声:“老先生?”
再转头看向自家先生,知道傅老爷子似乎是有点伤心了。
傅老爷子一直想傅言之能娶妻生子,有个自己的家,有时候还跟书月念叨,自己老了,陪不了侄子几天了,哪天撒手西去了,自家侄子谁来照顾。
傅言之的生活自理能力可以说非常让人不忍直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