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天生对情爱没有任何感觉。

现在她也不是很确定孩子父亲到底是谁,就和傅先生睡了,这行为实在不怎么负责任。

傅言之气得想杀了她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。

她又不能对他负责。

这么看来,自己也有点渣啊。

于是她目怀悲悯地看着傅言之手里的锐器:“我懂你的感受,你想杀了我——要不先别动手吧?我赔你些银子怎么样?”

傅言之:“……”

这女人怎么回事?就这么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,还以为自己要杀了她?所以她是对一直没认出自己感到愧疚吗?

好吧,也算态度好。

傅言之把簪子掏了出来,对面的谢早早本来很紧张,但是看到他拿出来的是簪子,马上松了一口气。

“你不是想杀我?”只是让我戴个簪子?

“我为何要杀你?”这女人在想什么?

谢早早就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:“哎呀,你早说嘛。”

然后一把抓过傅言之手里的簪子,戴在了自己头上。

“好了,我戴上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
傅言之:“……”

好么,他二两银子丢水里还能听个响呢, 给这女人完全就跟扔了一样。

等等,她刚刚不是还在觉得愧疚吗?怎么这态度好像不太一样。

结果就听着谢早早说:“既然你这么敞亮,我就坦白说了啊,这孩子的亲爹还活着,没死,所以我不能随随便便就跟你,之前的事是我对不住你,我会给你补偿的。”

话音未落,就见傅言之阴沉着脸猛地坐起来,一把拔下谢早早头上的簪子,摔门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