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叔说想不通就多出去走走,等看遍了大江南北,或许就能想通了。

她现在想通了,真的想通了。

她的一生很长,长到根本用不完,去外面的机会也有很多,不一定要在最宝贵,最该珍惜对方的时间在外闯荡。

闯荡固然浪漫,但感情才是更真切的。

好,好,沈默,这次我让你一次……下次,你连本带利还回来。

大灰鸟盘旋着安全把她送到地面上,无辜的看着她抖落在它羽毛上的眼泪。

“不是你的问题,是我自己哭了。”她忙跟大鸟解释。

“谢谢你带我看我爹娘走过的路。”

她轻柔的抚摸着大鸟的翅膀。

天山顶上四处都是宝,即便随便摘一片叶子,也充满了灵力。

萧文茵什么也没有带走,只带走了两株拉提说得治百病的草药。

她下到山下的村子里,打听到了拉提的家中,发现他的父母果然重病在床,只有一个妹妹在床前照顾。

萧文茵把药放在拉提家门口,然后无声的离开了。

……

如果说去程的路上充满期待,那回程的路往往比去程更加无趣。

换洗的脏衣服懒得洗,不再有新奇的美食,就连风景也变得索然无味。

萧文茵干脆不徒步走了,叫了辆马车,请车夫驾驶,自己睡在马车里休息。

直到临近京城,才自己往回走。

本来以为可以掐着时间进城,路上闲着多晃悠了一会儿,到城门口的时候,大门已经关了。

再要进去得要文书,要汇报给上级官员……萧文茵不想因为此事麻烦,更不想牵扯到爹娘头上,干脆就没进去。

选了一颗结实的树,爬上去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