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文茵呆呆地点点头。

胡珊珊从她好奇人间下山开始说起，将她如何与皇帝结识，如何被他带入宫中囚禁了十多年，如何被许初初和萧瑜救回来等等。

听得萧文茵那叫一个目瞪口呆。

“你看我茶艺还行，其实就是那段时间学的。”讲完以后，胡珊珊又给两人续了杯茶。

说起往事，她比想象中冷静。

或许时间真的能抹平所有的伤痛。

不过萧文茵还沉在刚才的故事里：“我能冒昧问个问题吗，胡公主？”

“请说。”胡珊珊道。

“胡公主，您说您当初下山的时候就有六七阶修为了。那狗皇帝才三阶，他打不过您，您为什么不离开呢？”

这个问题胡珊珊被问了无数次，平静的答道：“因为我以为我对他有感情，为了他，甘愿做牺牲。”

“……以为？以为有感情是什么意思？”

在萧文茵的意识里，有就是有，没就是没，没有所谓的“以为”。

“没有多少人的第一次恋情是完美的。大家都是不成熟的。很多人为了有恋情而去追逐恋情，那样的感情永远是在劣势的一方。她们是不幸福的，却以为自己很幸福。”

萧文茵好像听懂了，又好像没听懂。

如果第一次不完美，她是不是应该放弃沈默？

“有心上人了？”胡珊珊看着她的表情。

点头。

“跟你来了吗？”

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