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文茵看也不看他一眼:“我娘还说过,忍无可忍则无需再忍!”
他们说她怎么样无所谓,要是说她父母,那绝不能原谅!
“文茵你听我一言,你现在打了她,到时候理亏的还是你。”沈默悄悄靠近她,耳语道,“我有办法。”
听到沈默笃定的语气,萧文茵缓缓的放开了众人,哼了一声:“滚吧。”
转头又对沈默道:“办法不好,我就去找你爹娘告状。”
“怪物,怪物!”一行人争先恐后的跑了,像是比谁跑得快,刚刚被众人簇拥的林雅琴反而落在了最后头。
那张空荡荡,却又被踩满鞋印的试卷留在了原地。
萧文茵用灵力拾起那张卷子,二话不说撕成了碎片。
“你撕了?这可以作为证据的!”沈默忙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萧文茵道,“写满了的卷子才叫证据,我这空白的,难道又要交上去丢人一次吗?把‘我不想考试’几个字写在先生脸上?”
沈默被她的话逗笑了:“好好,那撕了好。”
“你说的办法是什么?”萧文茵问。
沈默自信一笑:“很容易。对你很容易,对旁人很难。”
……
第二天,在教室附近,萧文茵站在门口守株待兔。
见不远处的沈默朝她招手示意,她便赶紧站到了拐角处。
只见连上学都盛装出席的林雅琴迈着她的小碎步走来,萧文茵故意走上去,跟她撞了个满怀。
因为力度轻,林雅琴倒没有倒,扶住柱子勉强站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