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船夫。”

尽管很震惊,船夫还是光速答应了这笔生意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卖了他一艘结实的好船,还热心的把往西面小岛的方向指给他看。

“可是夫君,没有船夫,我们怎么出海呢?”荀佩儿不解。

吉吉笑道:“不要忘了你夫君是相师。”

他又去找船夫家里接了稻草和树枝,把它们扎成人的样子,共扎了好几个,再往它们头上各贴一张道符,它们就缓慢的动起来。

上船,做起了船员的活。

“哇,我第一次见,相术真奇妙。”荀佩儿不禁感叹。

“还有更奇妙的呢。”吉吉难得的吹嘘了一把,“走,我们出发吧。”

这一次,他没再要荀佩儿留下来,因为他知道说了也是浪费口舌,佩儿一定会坚持站在他身边。

佩儿也没有因为他没有提及而感到不被关心,她想要的,就是夫君全心全意的相信她。

刚开始的几天,天气艳阳高照,海水也算平稳,没有多大的浪花。

荀佩儿第一次坐船,有些晕船,但也还好,没有像之前坐马车那般呕吐。

但她知道,若是两年前刚出门的时候,她现在应该已经吐虚脱了。

到了第四天的时候,天色阴下来,海浪也大得多,吉吉给那些稻草人又加了道符,让他们更卖力的稳住船身,自己则紧紧站在荀佩儿身边,用绳索将两人的腰系在一起,同时找准了船上大块结实的木板,如果船体破碎,他们就抱着木板求生。

“夫君你看,前面有小岛!”佩儿喜欢四处张望,眼神总比吉吉的好。

吉吉也顺势望去:“看来那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了,你一会儿抓紧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