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我是昨天没休息好,今天才不适应的,你再给我次机会成不成?”
“这不是机会不机会的问题。”吉吉耐心道,“若是走远了,你扛不住,我们又回不去,你可怎么办?”
“不会的!”荀佩儿抿唇,像是有些生气了,“你没发现我今天即便是不舒服,也没耽误多少时间吗?就两次吐的时间,一刻钟都没到。”
吉吉一愣,这才想起来,即便是吐了,荀佩儿也没有一次说想停车休息,每次都是吐完立刻叫车夫驾车。
她是真的很认真的不想拖后腿。
哪怕她的身体再难受。
“那要不这样吧?”吉吉道,“我们徒步前行,怎么样?”
荀佩儿立刻双眼放光:“徒步?好呀好呀!我就是坐不来马车,走路走再远都没关系的。”
“那可没准。”吉吉道,“这官道上的路可不比京城里的平坦,坑坑洼洼的地方很多,走远了必然脚痛。晚上要是到不了下座城,就得露宿或者借宿农舍,那农舍的茅坑和我们府上的可不同,特别臭,还容易滑进去……”
“好啦好啦,我知道了!”荀佩儿道,“你放心吧,我一定没问题。”
两人约定好了,就准备早点休息。
他们已有夫妻之名,要房间的时候只要了一间,反正天天都是这么睡的。
若是开两间,吉吉还得时刻注意她那边,怕出什么事。
“夫君,我能看看你的剑么?”荀佩儿好奇的盯着吉吉挂在衣服旁边的短剑。
那正是他家传的宝剑。
“当然。”吉吉倚靠在床头,“拿的时候小心些,它很锋利。”
荀佩儿重重的“嗯”了一声,抽出剑,看它锋利的刃和上面暗流浮动的符文。
看着就好厉害啊。夫君能用这么厉害的剑,肯定也特别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