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她端了碗绿豆羹,手端得稳稳的,生怕又出洋相。

“夫君,请用羹汤。”她温声提醒,还专门趁着吉吉停笔的功夫。

“哦,放着吧。”吉吉很不习惯,“以后这些事不用你做,我若想吃,会让小厮送来的。”

他不习惯倒不是不习惯被人伺候,而是身边成了家的人,师姐和夏姐姐她们,是绝对不会做类似的事情的。

所以在他的认知里,夫人是不用做这些事的,而且应该反过来……

“是。”荀佩儿有些落寞的应声。

这要是心思深一些的女孩子,就知道这是逐客令了,但荀佩儿听不出来。

没过一会儿,她看到吉吉的墨干了,又主动上来研墨。

要说这可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红袖添香,吉吉还是习惯不来。

他干脆简单的给砚台掐了个诀,让它自己动起来,把荀佩儿吓得惊呼一声。

她知道她夫君是所谓的相师,知道他有本事降妖伏魔,却没想到这本事平日生活里也能用的上。

她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动研墨的砚台,表情呆萌呆萌的,甚是可爱。

吉吉看到她的样子又忍不住笑起来,他撕下一张纸,叠了一只小小的纸鹤,然后给纸鹤施咒,让它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。

“哇。”荀佩儿这下彻底忘记自己是来干嘛的了,一根心思就在那飞舞的纸鹤上。

纸鹤飞到哪,她就追到哪,蹦蹦跳跳的伸手抓。

吉吉看着她的身影,有些明白为什么尚书令家执意想把荀佩儿嫁给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