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你们,想都别想!这墙你们不许拆,刚才刮过的地方要赔,赔……八文钱!”

“要是真要拆,你们出钱拆,按砖块的数量算。拆完了你们出钱重建,要和村长家的厚度一样!还有……”

“钱你们哪边出不管,反正我家不出!你们还要给补偿,村里拆迁都有补偿的!”

……

王婶子就差把算盘搬过来算了。

张婶子已经被堵得讲不出话来了,平时总是温和解释的许爱莲竟也罕见的禁了声。

这不是她见过的第一个泼妇,也不是最狠的一个。

她可以告诉她墙壁里有碎尸块,解释后果,或者略施小计让她信服……

但许爱莲现在不想这么做了。

不为别的,她就是累了。

做好事被质疑,被恶意揣度,被攻击……她这辈子已经经历的够多了。

“喂,你什么意思,又不吭声了?”王婶子越走越近,口水都要喷到人脸上,“你要是不拆墙了,就赔八文钱我家!”

她嘴巴像装了机关枪的,biubiubiu的不带停。

“刮墙……哪是你白刮的……”

“为了他家拆我家墙,什么道理。”

“什么大师,就是个老骗子……”

……

“够了!有完没完了,你这臭婆娘!”

一声男人的骂声凭空爆炸,险些震裂众人的耳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