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完全全无所谓的态度。

这让沈照之更加的生气。

但沈照之不想让这怒气表露在脸上,立马调转目光,看向了另一处方向。

……

夏晚晴和沈照之一样厌恶这宴会的氛围。

喝那些不必要的酒,说那些虚与委蛇的话。

尤其是那些络绎不绝拜访她父亲,想要谈她婚事的官员,把她当做一件摆在货架上的售卖品一样讨价还价……

还好父亲开明,一律拒绝了,只说她年纪小,还不想这么早出嫁。

明眼人都听得出这是推脱之词。

夏晚晴不小了,整个京城比她大还没出嫁的闺秀一只手都数得过来,而且她们多少都是有点问题的,比如多病,比如娘家不好打交道等等。

希望父亲能挺得住,不要把她当成政治的工具。

希望自己能找到挣脱出政治婚姻的途径。

……

好不容易熬到觥筹交错的“美好时刻”,大家都懒散起来,夏晚晴立刻以更衣的名义离席。

她哪里需要更衣,不过是想偷偷溜出来喘口气。

往御花园的方向走了几步,就听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随之跟来,她心下一沉,反手就是一记偷袭!

她的武艺放在军营里已属上乘,没想到对方竟然轻易躲避。

是沈照之!

怀里还紧紧抱着那只从她家顺走的礼盒!

“你又想干什么!”夏晚晴恼道。她看下四周,发现并没有其他人。

沈照之讪讪一笑:“本想好好打招呼的,没想到被你发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