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:“……”

不见怪不见怪,不敢见怪。

自此往后,两人就彻彻底底的断了联系,从前还是走在路上夏晚晴会踹一脚的关系,现在连那一脚都不屑于给了。

那时候沈照之觉得自己是对的,因为成大事者不拘于儿女私情。

他还对自己说,他的圈子很复杂,和夏晚晴在一起会拖累她——还选择性的忘记夏晚晴还愿不愿意跟自己好的问题。

可越是时间久,一年、两年、三年,他就越是有心结。

越是和同僚们虚与委蛇多了,越是在朝堂上受挫了,他就越是想起和夏晚晴的快乐时光。

可是开弓没有回头路。

师父要他做的事,除了拉近朝堂上各家的关系,还要替他收集能量。

是的,以献祭活人的方式。

刚开始的时候他很不适应,没人能若无其事的一次次索取他人的性命。

但师父一次次的同他谈心,一次次的暗示他他们事业的正义。

他带着沈照之去看那些村民的生活,看他们的存在是多么的没意义,看他们有多愚昧,看他们的行为有多粗俗。

看他们一遍遍重复的劳动力是如何能被相法取代。

告诉他,这些人与其活着,不如成为他们的祭品。

日复一日,沈照之最终接受了,成为师父收集灵力的傀儡。

这过程难以言述,有不忍,有愧疚,却也有主宰人性命的快感……但他始终觉得很孤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