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可丢人的?”大橘说着,还紧紧拉着阿福的手。
狐仙一脸恨妖不成钢:“你还是不是公猫啊,要脸皮不要!”
“不是啊。”大橘得意的说,“我小时候就被初初阉了。”
在所有人朝许初初望过去之前,她提前抬手以示否认。
“这个说法不准确。”她说,“是我把它送去大夫那里阉的。”
这解释在众人眼里没有说服力,没区别。
为什么要阉一只猫?古代人不了解。
“好啦,你们别看我们了。”大橘把阿福推到萧瑜身后,自己站到初初身后,“今天的主角是他两!”
不,是你两。
不过许初初一点都没觉得不适,反而觉得那场面挺和谐的。
“那他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?”萧瑜还是很懵逼。
“不知道。”许初初道。
“哦。”萧瑜点点头。
“继续吧。”他一句唤醒了也尚在错愕中的司礼。
妖,妖是什么?变形是什么?谁被阉了?
他拍了自己两巴掌,大声道:“行庙见礼,奏乐!”
乐师们也回过神来,奏起了欢快的音乐,另有人在新人面前上了三柱香。
接着是三跪,九叩首,六升拜。
这些礼节有些复杂,许初初经常不知道叩哪边,拜哪边,萧瑜拉着她,慢慢的引导。
接着就是六拜的最后一拜,就是夫妻对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