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久,多久没有毫无顾虑,没有压力的跟家人坐在一起吃饭了?许初初甚至都想不起上一次是什么时候。

每次都忧心忡忡,每次都愁肠百结。

不像现在,好温暖啊。

眼泪滴答滴答的落下来,砸到桌子上。

“师姐!”吉吉一眼看见,着急的站起来,“对不起,师姐,好不容易回来,我的事又给你们添堵了。”

“没有的,吉吉,不是因为你。”许初初擦干眼泪。

萧瑜从后面提走了大橘,坐在许初初身边:“没事的,再不会发生什么了。”

接着又低声道:“一切有我守着你。”

在座都是修炼者,声音再小都听得见,许初初收住眼泪,在桌下狠狠踩了萧瑜一脚。

但众人都没有笑他们的意思。

许初初什么性格,大家再清楚不过了。

自信、开朗、有正义感,愿意冒险……这样活泼的女孩子会被逼到再也不想经历什么的地步。

很难想象他们曾被逼到什么样子,或许生死之难都只是最基础的了。

从前他们会觉得萧瑜曾经对初初不好,有点排斥他,但如今看来,反而庆幸初初身旁有他互相依靠。

若只有她一个人,如今谁能懂她?

“别说我啦。”许初初赶紧转移话题,“你们今天进宫怎么样,钦天监的人够对抗北面的妖族吗?”

吉吉面露难色不知道怎么说,倒是萧瑜开口解围。

“不好办,各部都看吉吉年轻没经验,不欺负他欺负谁。”他也喝了一口汤,“但这事说来不能全怪吉吉,大问题还是出在皇帝身上。”

“他不懂我们相师修炼,看吉吉是沈家的传人,就指望他像我们一样,在宫里坐着修为就突飞猛进。还指望他像大国师一样,自给自足的管理钦天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