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，是阿瑜。

许初初的视线更模糊了。

这张她抚摸过无数次的脸，他的五官轮廓，不可能错。

许初初注意到自己的手背和小臂被劈成了不能入目的黑色，一时觉得不忍直视，下意识就要缩回来。

但萧瑜轻轻握住她的手，小心的避开她的伤口。

“你太勇敢了，初初。”他说，“接下来交给我，你什么都不用想了。”

虽然这么说着，他的话语里仍带着强忍之下的紧张和发抖。

但这些话还是像寒冷冰雪中的一汪热泉，温暖流遍了许初初的全身。

美好不过在走投无路时，遇到无忧的依靠。

她感到精神也好了许多。

萧瑜将许初初的身体稍稍挪动一些，让她的姿势不那么难受，而且正好看到前方。

许初初这才发现，他们正骑在一头龙上在半空翱翔。

这是一头稚嫩的小红龙，体型似乎没有舒玉那么大，但它的相貌也和舒玉不同，她的头上有龙角，体态也更优雅。

“呜呜。”小红龙回头欢快的叫了两声。

“乌乌？！”许初初惊喜的差点坐起来，还好疼痛拦住了她。

“乌乌，你怎么一下子长这么大了？”她问了又去问萧瑜，“你在哪找到她的？”

萧瑜看到她精神好起来很高兴，从后边摸了摸她的脑袋：“你和黑龙王开始打斗后，我与其他黑龙趁机离开。我回到泰陵郡，找到曾经的我和你，看到你正在放生长大了的乌乌。”

“呜呜！”乌乌又欢快的叫起来，附和萧瑜的说辞。

许初初愣住：“这，怎么可能？我们才离开这么一会儿，乌乌就长大了？龙族不是生长的很缓慢吗？”

“时间上的事，谁说得清呢？”萧瑜摇摇头，“乌乌被放生后看到我，就载着我来找你了。”

“那我们……现在要去哪？”

即便现在恢复了精神，许初初仍然知道她的生命快要走到尽头了，现在不过是有红龙女王那一小半代表生命的龙丹吊着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