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瑜当然可以轻松把它们扯开,但为了不影响许初初的计划,他并没有那么做。
“你是不是傻。”许初初气得咬牙,“你跟我讲啊。”
她进去法阵之前,就做好了自己承受一切的准备,却不知萧瑜也同她有一样的想法。
万幸他们都没受什么重伤。
“初初,你不能出事。”萧瑜平静道,“这件事到最后只有你能面对。所以在此之前,所有能承受的,我都替你承受,明白吗。”
他似乎不想让许初初跟他争辩,又快速问:“刚才为什么没拿寒月索,是怕有什么陷阱吗?”
许初初没立刻回答,低头摸着他的手。
和从前养尊处优的贵公子时候比,萧瑜的手粗糙了些许,尤其是虎口的茧宽厚了不少,可见苍云剑也不是想用就可以随意用的。
“等会同你说。”她低头吻了吻萧瑜的掌心,将他的手包扎好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龙太子再度破门而入。
他似乎是察觉了什么,没有像上次进来时那样大发脾气,而是环顾四周,静静的,围绕那只墨绿色锦盒走了一圈。
明明……和之前老鼠闯进来时的感觉不一样,为什么现场没有什么区别呢?
龙太子再度掐诀收起了金线,走到墨绿锦盒附近。
这一次,他和许初初一样,没再施什么法术,就把盒盖打开了。
寒月索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,位置都不曾有一丝改变。
没人碰过它。
龙太子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许初初更加警惕,萧瑜却感觉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