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首先去摸那只假的“许初初”，被萧瑜一巴掌打下去，只好转又去摸“萧瑜”。

萧瑜觉得有哪里不对，还想打，但最后还是忍下来。

“太真实了。”豆豆摸着“萧瑜”的下巴和脖子，“他们有心跳，还有呼吸，简直和真人没有区别。”

“还是有区别的，他们不会说话，其他人对他们做什么，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反应。”许初初道，“所以你等下带着他们尽快离开，免得露出马脚。”

豆豆还怔怔的看着两个假人，半天没有说话。

他这反应让萧瑜和许初初都有些许不安，难道经过前面这么多，它还是想反水？想把他们关在这间密室里来个瓮中捉鳖？

“其实我这么多年都在想人和龙的关系。”豆豆突然开口，眉眼没有平时的逗比委屈，而是平静而严肃。

“什么关系？”许初初皱眉。

豆豆看着她：“你们应该知道，龙诞生于万物之初，是这世上活得最久远的种族。龙在世上活了很多代以后，你们人类才出现。按理来说，龙应该比人高等的多。”

“你们确实比人类高等。”许初初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。

“是吗？可你看看我们现在，除了必须要保持龙形态的时候，我们都喜欢变成人的样子。”豆豆道，“人的行动更便捷，感官更细腻。”

“你们的生活更丰富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更有趣。或许你们不知道，龙族一直跟在你们后面模仿你们的行为。”

“我们在见到你们的饮食习惯后才发现熟肉比生肉美味，知道如何使用调料，看到你们的学堂私塾才知道集体教授比单个教授更有趣和高效。”

“甚至是称呼，比如，太子，太子妃，都是在模仿你们。”

“那么人和龙到底哪种更高级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