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初初忍笑:“别问,问就是不行。”
“明白。”萧瑜闭紧了嘴,再没讲一个字。
衣衫褪下后被一件一件叠好放在一旁,许初初挣脱了几次,终于摆脱魔爪,泡进水里。
后面萧瑜就老实了很多,替她把长发梳起来,以免落在水里浸湿了。
然后用手一下下的舀水,浇在她水面的肩背上。
……
其实这些琐事以他们这般修为的相师来说,已经根本不需要人为去做了。
头发湿了用灵力可以轻易烘干,肩膀露在水面上也根本不会觉得冷。
可若不这么做,什么都依靠灵力,好像就差了点人活在世上的烟火感。
“在想什么?”许初初本来一直防着萧瑜偷袭的,瞥眼一看发现这厮在发呆。
“哦,在想……”萧瑜笑了笑,“如果没有你,我现在会是什么样。”
“想到了吗?”
“想到了。”萧瑜认真的说,“嗯,我会成为大国师复活邪灵的祭品。”
许初初撇嘴:“逻辑缜密。”
当然萧瑜想的不止这一些。
如果大国师没有取他的性命,怪病缠身的他也不过是阴暗泥藻里的一只怪物,无人接近无人垂帘,在被人厌弃和自我厌弃中度过余生。
不像现在,什么都有了,连冒险都是甜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