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着这个由头,许初初和萧瑜正大光明的在女子桑吉的房间里搜寻起来,再加上村里的人都在,桑吉父母也不好阻拦。
桑吉今年十八岁,肤色和当地人一样偏黑,不过相貌精致好看。
村子里的姑娘一般十五六岁就嫁人了,最晚也是十七,很少有拖到十八的。
每当村子里的人问起来,桑吉都答不愿嫁人。
因为是独女,父母也顺着她,没有强求。
“初初,看这里。”萧瑜站到一面大半人高的木柜面前。
柜子里分上下两层,下层搁置了一些杂物,上层则规规整整的摆放了一只香炉。
等等,香炉?
“和马姜先生家里的一模一样,连新旧程度都差不多。”许初初拿下来确认了一番,“怪不得黑影人瞄上桑吉了,果然还是有牵连的。”
她摸了摸最上层的香灰,确定上次上香就在不久以前,或许就是今天上午。
显然桑吉知道达巴三兄弟和马姜先生死后,更害怕了,更加频繁的烧香祭拜。
“那这又是祭拜什么呢?”萧瑜在柜子上层搜寻一番,竟然找到了一块巴掌大的染血的衣料碎片。
这块衣料颜色陈旧,上面的血迹已然发黑,怕是放在这里好几年了。
两人立刻想起之前阿依古丽嫂子说的,有一个女孩上山采药,被猛兽所害,只留下染血衣料的事。
难道这就是那一块?
萧瑜转向追问死者的父母:“桑吉为何要在家中祭拜这块染血的衣料?可是做了什么亏心事,害怕鬼上门?”
桑吉父母听这些话就害怕的不得了,连连摇头:“不会不会,我们桑吉连鸡都不敢杀,怎么敢害人?这衣料啊,是她曾经最好的朋友,阿丽玛的,前些年不幸早走了。桑吉舍不得她,日日烧香悼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