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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别了亲友,许初初和萧瑜收拾了简单的行囊,启程去往天山。

和当初从泰陵郡启程不一样,他们已经从二阶菜鸡和无修为废柴,成长为六阶和五阶的相师。

他们不再畏惧饥饿和寒冷,不需要背负重重的形状,轻装走在轻风暖阳下,看新叶展出、花苞待放。

与其说是赶路,更像是踏春。

唯一有点儿麻烦的就是他俩容貌都太出众,走到哪里都被人盯着瞧。

甚至有说书人将他们斩敌的故事编成各种版本,在酒馆和客栈讲得天花乱坠。

故事比真实还要精彩,许初初和萧瑜连着听了好几场,都觉得兴致盎然。

世人常常说,旅行是世上少有的让心灵和身体都放松的事情。

许初初却觉得,旅行最美的过程是在路上,有前行的满足感和对未来的憧憬。

到了目的地,这些感觉反而消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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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的目的地天山并不是许初初最初那个世界的天山,却也有相似之处。

天山和香山一样,不是独立的山峰,而是一片大面积的山脉。

不同的是天山的范围要比香山广得多,而且常年被永不融化的冰雪覆盖。

山上四季都有风雪,大雪下起来遮天蔽日,白茫茫一片不知天地万物在何方。

据说没人能翻过天山,看看山脉的那一头是什么。

天山在北面,越往北走,温度就越低。

春天来了,却没完全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