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牵着许初初就要走。
“诶诶!站住!”狐仙气道,“你们能有什么办法,这伤沾了腐化能量的怨气,沾了水流之刺骨,可不是寻常肉白骨的药可以治得好的。”
许初初侧身:“既然这么难,你叫我们做的事又能简单到哪去?既然简单,你怎么不叫你女儿和外孙去?他们修为可不比我们差。”
萧瑜认真的点点头。
“你们这……”狐仙一时不知怎么辩驳,又朝提着他的师父嚷嚷,“快!帮我说服他们!这不是你徒儿吗,拿出你做师父的威严来!”
“啊,啊?”师父面露为难,“这,徒儿大了,不听师父的话啊。”
“你这师父,怎么当的!真不中用!”狐仙气鼓鼓的回头,准备再跟这两个人类小孩辩驳三百回合,却发现面前空空的,人已经走得影子都看不见了。
“气煞我也!”他哇哇大叫。
“哎呀,不气不气,总生气了长不大,我再给你喂点羊奶?”师父温柔的薅着他稀疏的毛。
……
许初初和萧瑜趁着狐仙和师父讲话的功夫悄悄地走了。
虽然做了相同的选择,但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,不知道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。
到了分开的时候,许初初才小心翼翼的开口:“我觉着,狐仙此狐不讲信用,我们完成了也未必会帮你治好胳膊,所以……我就拒绝了。你不会生气吧?”
“怎么会,我和你是一个想法。”萧瑜也缓缓接话,“他叫我们做的事一定不容易,说不定我这条胳膊撑不到那时候就彻底断了呢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各自分开回房。
可门一关,笑容就瞬间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