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萧瑜刚醒,不适合吃多油的食物,许初初给他准备的都是些粗茶淡饭。
清粥、煮青菜、蒸芋头……唯一有味道的是一小碟少得可怜的咸菜。
这些东西许初初宁可饿着都不想吃,但萧瑜都美滋滋的吃完了,嘴上在吃,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,片刻都没离开过。
这让许初初很有投喂的满足感,想当年喂大橘的时候,臭肥猫挑三拣四,吃一半吐一半,就差把她气死。
还是萧瑜比较乖。
这会儿的他气色还是很差,但精神状态很好,不像很多初愈的病人疲惫嗜睡。
他也许初初刚才一样没有束发,但他的发质柔软光滑,不易打结,如瀑布般垂下,不仅没有邋遢感,还多了几分病弱美人的既视感。
“在想什么?”萧瑜试探着问。
许初初抿唇一笑:“想你长得真好看。”
萧瑜也笑起来:“不用多好看,你喜欢就够了。”
果然,又是针对她前面说的“大家都喜欢才好”。
“贫嘴。”许初初瞪他,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,要不要出去晒晒太阳?”
“好啊。”萧瑜正想透透气。
有初初陪着就更好了。
他躺了十几天,现在身体有些僵硬,在许初初的帮助下下床站稳身形,才感觉缓和了些。
许初初帮他整理好衣服,正经道:“先说好啊,这是你病了我才帮你穿,以后都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她有时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起萧瑜最失心疯的那一段,不想和那时候有任何干系。
“都听你的。”萧瑜没多想,已经沉浸在许初初对“以后”的规划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