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许初初安了安心。

“就是他的手……”

“手怎么了！”许初初的心情顿时大起大落。

师父也很无奈：“刚出来的时候他的手臂基本就没了，就是……连骨头都没剩多少。我……去捡了几块落在地上的，但还是，拼不起来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许初初听着师父磕磕巴巴的句子，都觉得脑袋眩晕。

“我跟他说胳膊就不要算了，我替他截肢，这样他身体也好受一些。”师父又道，“那时候他已经没什么气息了，听我这么说，还强撑着摇头，说还想要胳膊。”

“我便用生骨灵把他残留的骨头碎片粘在一起，缺了的部分……就折了树枝代替，算是绑出一条骨架。只是这骨架以后即便能固定，也不能再长出肉来，还因为受过那池水的侵蚀，影响他身体的恢复，百害而无一利。”

许初初气不过：“那就截了啊！有害处留着干什么！”

师父为难的看了她一眼：“是萧公子他，不想。他说……不想让你觉得他是个残废。”

许初初一时睁大眼睛，不知说什么好。

师父只好继续道：“所以我想叫你做主，这胳膊留还是不留。”

许初初垂眼看萧瑜，她太懂他在想什么了。

一条胳膊没了，袖子空荡荡的，那就是残废。

若还有一根骨架在，包起来，就还算是个完整的人。

他不只是想留住一条胳膊，他还想留住她，留住他的自尊。

“……等他醒过来再说吧。”许初初权衡后最终道。

她不能擅自替萧瑜做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