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初初点点头,悄声应答:“它好像认这烛台为主。”

大鱼带着他们乘风破浪一路乘风破浪,送到了岸边,实属牌面。

以至于岸上的师父远远看到匆匆赶来的时候也惊掉了下巴。

“初初你这是,怎么做到的?”

等所有人都登岸了,大鱼还在水里欢腾的摇着尾巴,像个舍不得朋友离开的孩子。

许初初见状忍不住的心生喜爱,她一手握着烛台,一手抚摸大鱼露在水面上的脑袋,看到了它脑门上被萧瑜砸出的一个坑。

“疼吗?”她问。

大鱼轻轻地摆着脑袋。

许初初于是给大鱼的伤口洒了些药,但哺乳动物和鱼类的体格构造不一样,伤药好像没什么作用。

“都怪某些人,下手没个轻重。”她撇嘴。

突然被点名批评,萧瑜委屈极了。

他这不是想救她吗?再说……一开始也是她打得更凶啊。

现在天已经凉了,本应立刻离开,但许初初还想再试验一次。

她将烛台递给萧瑜,自己退到一边,想看看大鱼是不是只认烛台,谁拿着烛台,谁就是它的主人。

如果是这样,他们就要更谨慎的保管烛台。

萧瑜明白她的意思,拿着烛台靠近,还特意在大鱼面前晃了晃,但它没有什么反应,看萧瑜就像看一块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