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不是皇帝。”萧瑜指了指那道宽阔的木门，“这门的年龄比他还大了。”

“先别想这些了，出去要紧。”

“好。”

两人达成共识，快步原路返回。

谁料刚一出门，他们就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，仔细想想，好像是和刚才沈照之身上的一样。

再往沈照之来时的路上看，果然发现地面上黏满了大片臭气熏天的黑色淤泥，应该是跟着刚才的水流涌起来的，不过也已经跟着水流慢慢往后退了。

“这是什么排泄系统吗？”许初初感觉自己快窒息了，比刚才在水里还痛苦。

一想到沈照之刚才可能是淌着这些泥过来的，她觉得万分同情。

萧瑜虽然不知道什么叫“排泄系统”，也听出来了个大意，轻咳一声，弯身研究了下，然后道：“不是，不是那个，就是普通的泥，可能是其他原因发臭。”

这么一说许初初也有了些兴趣：“那我们是不是从这边走毕竟容易，不用穿过蛇，你看这些泥堆在两边，中间是干净的，像是专门铺出来的路。”

“你说得对，左右比中间要低一些。”萧瑜摸着地面，顿了顿，“怎么这么巧，是建造者故意这么设计的？”

“大水退以后，出来的一条路？”许初初愣了愣。

对，会不会皇帝占据这片水下建筑以后，找到了注水的机关，却因为没人留在水里，所以从来没发现过这条路？

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
两人立刻顺着淤泥空出的路上往里走。

跟他们来时大蛇的路上不同，这一侧的岔路很多，有分两股的，还有三股的，但淤泥只在一股道上有，很清晰的给两人指了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