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?”胡珊珊无辜的看着他,“你是不是误会了,无人关我。”
她说着拎起裙摆,绕到桌边,给几人沏起了茶。
“你们喝什么?碧螺春,还是信阳毛尖?”
和她单纯的面容不同,胡珊珊沏茶的动作非常熟练优雅,就像一名常年身处深宅练习茶艺的贵女。
不光是沏茶,她举手投足的动作,走路的姿势,每一步之间相同的距离,都非常的规矩严格。
这些东西要给许初初,十年都不一定学得清楚。
“那你为何要住在这里?”沈照之急得快跳起来了。
“我要在这里为你父皇炼丹,他常说我炼的丹是最好的。”胡珊珊说着,面上泛起了幸福的神色。
“为,为我,父皇炼丹?他要丹药做什么?”沈照之结结巴巴快要说不出话来了。
许初初实在听不下去了,上前道:“胡公主,我们是你父亲狐仙大人派来营救你的,你先跟我们离开这里,其他的以后再说。”
“父亲让你们来的吗?我也好想父亲啊。”胡珊珊很高兴,没有半点怀疑,但又话锋一转,“可我没法回去呀,你们应该知道的。麻烦你们跟我父亲说我很好,请他保重身体。”
“为何不能回去?我们不知道。”许初初直言,“你是否受制于人?可是被下了毒,还是用了什么法器?”
胡珊珊却愕然看着她:“这位姑娘,出嫁从夫,我已是夫家的人了,哪有贸然离开的道理。”
说完突然捂住嘴:“啊,该自称妾身的,又忘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