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眼里还心生些向往,想象飒爽如夏晚晴在他面前温婉顺从的样子,艾玛,这个爽啊。
许初初不高兴道:“凭什么更衣、泡脚、做饭都是妻子的事?丈夫干嘛去了?……算了,跟你说你也不能理解。”
她真是失了智,跟一个古代人讲什么男女平等。
“我理解!”萧瑜忙道,“丈夫应该多帮妻子分担。”
“狗腿。”沈照之骂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。”萧瑜摸了摸石壁上的图案,“这些壁画的年代很新,像是这几年才雕上去的。”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许初初问。
但没人回答,萧瑜和沈照之也不知道。
他们只好继续往里走,越向前,壁画上描述的东西就越离谱,甚至把女德女训的内容也用图案的形势表现出来,教导女人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。
沈照之觉得很正常,许初初则完全看不下去,希望夏晚晴以后教他做人。
接着很突兀的,面前出现了一左一右两道分岔路口。
许初初取出罗盘查看,罗盘没有动静。
萧瑜率先选了其中一条,往里走了一段,又转回来:“路很深,可能没有回头路,我们要选其中一条。”
另外两人都点点头,可是选哪一条呢?
“不如兵分两路吧。”许初初提议,“我们三人都有修为,有一定的自保能力,这通道里也没有机关和多少灵力波动,应该是安全的。”
“那我要和你一组。你有大耳叔叔的铃铛,一会儿好出去。”沈照之立刻道,还指了指萧瑜,“他一个人。”
萧瑜恼火看他。
许初初无奈:“有铃铛有什么用,铃铛能挡得住那头大鱼吗?现在是走一步算一步,找你娘亲要紧,找到了再想出去的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