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出此言?”许初初问。

“太子的势力越来越大,而且在暗中凝聚兵力,这架势很像是要逼宫,而且数次到府上拉拢我父亲。可我夏家世代忠良,怎么会做造反的事?”夏晚晴正色道,“我父亲便进宫与皇上密谈,请他警醒太子,注意朝中的动向。谁料皇上根本不信,把我父亲训斥了一顿,赶出宫来。”

“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,谁料过了一阵子,太子居然也知道我父亲向皇上谏言的事了,导致我父亲现在里外不是人,非常难做。”

许初初越听越奇怪,问萧瑜:“你之前不是说太子做事踏实,为百姓考虑,是位忠良吗?”

萧瑜也皱着眉:“太子此人……你说他为了稳固势力走什么偏路我信,但逼宫造反,我觉得不可能。”

“可能人是会变的吧。”夏晚晴显然非常相信她父亲的判断。

“那这件事和皇后之死有什么关系?”许初初问。

夏晚晴道:“我父亲说,皇上最近的状态很不对,讲话说正事的时候完全心不在焉的,有时还会走神,这段时间朝堂上也不怎么管事,像是……”

“像是什么?”许初初忙问。

“像是被狐妖媚惑了。”夏晚晴看了眼胡大耳,“当然我这只是猜测,我听闻先皇后死之前也是恍恍惚惚的,感觉他们很像。”

胡大耳什么也没说,还在专心嘬茶。

萧瑜很快分析道:“那么按你的推测,是太子控制了沈照之的娘亲,让她用媚术先后控制皇后和皇上,好让自己稳固地位,甚至逼宫?”

“没错。”夏晚晴应道,“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。”

萧瑜陷入深思,没有再说话。事情如果牵扯进朝堂,各方利益纠葛,就变复杂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