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提这五千两黄金还好,提了许初初更生气。
“那直接烧死吧,正好不用还了。”她没好气道。
“你这女人!”白狐狸拼命挣扎,但系住它的绳子是田道长特制的,根本挣脱不开。
村民们见白狐又说话又挣扎,惊怕的连连后退,都催促田道长赶紧动手。
这时师父从许初初身后走上前来,只见她弯下身子,温和的问白狐:“小狐狸,你可是从那狐山上下来的?”
沈白狐忙答道:“我是从京城方向来,准备回狐山上面去。”
“那你知道上狐山的路了?”师父又问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沈白狐骄傲挺起胸膛,“我家那……祖祖辈辈可都是狐山里出来的。”
许初初听到这里觉得不对,想拉开师父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只听她笑眯眯的问:“那我们帮你查案,若是证明你清白了,你带我们上狐山好不好?”
“当然没问题!”沈白狐一口答应下来,连原因都不问。
许初初不肯答应:“师父,这狐狸鬼话多得很,之前萧瑜发病就是他刺激的,他的话不能信。”
沈白狐着急得不行:“你冤枉谁呢,他是自己心里有鬼,怪我刺激?真是吃饭噎着了怪米香。没有我刺激,以后也有其他人。”
师父却是笑笑:“没事,他要是到时不听话,我们再烧不迟。”
说完又转向那位田道长:“道长,不知您可有证据证明死者就是被这只狐妖所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