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边走边看着路上往来的行人。

有牵着孩子匆匆归家的年轻母亲,有坐在高抬大轿里遮得严严实实的大家闺秀,有站在路上搔首弄姿妩媚勾人的青楼女子……

是的,这世间女性千千万,其中不乏温柔可人善良的好姑娘。

她们可能孝顺、持家,对外端庄大方,对内莺言温语,会是值得共度一生的良配。

她们也有可能泼辣、娇憨,时刻勾住男人的心,能给他一辈子的新鲜感。

此时的萧瑜有了无限可能,他贵为皇子,身怀修为,前途一片光明,会有无数女子来到他面前任他采撷。

但越是有比较,他就越是清醒,确信自己此生不可能再对初初以外的其他女子心动。

许初初的出现就像一名技艺精湛的画师,用各色颜料,将他原本灰暗的生命涂得绚丽多姿。

在他以为自己得以和这位画师共度余生时,她却折断自己的画笔,头也不回的离去。

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忘得了,怎么可能放得下。

哪怕他的锦鳞蚺命格消除了,他都丝毫不觉得这是可以办到的事。

身旁恰有一对夫妻经过,丈夫买下一串糖糕,塞进了正在因为孩子的事跟他置气的妻子手中,两人目光对上,羞答答的重修于好。

萧瑜置身于这般川流的人群里,突然清醒了不少。

是他的方法错了,想挽回心上人,光凭一张嘴,说得天花乱坠又有何用?死皮赖脸的缠着她,不达目的不罢休,直到人厌烦,和流氓登徒子有什么区别?

他必须要想办法让许初初意识到他的价值和态度,但这段感情,他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