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也不一定,再观察观察吧。”师父认真的托腮思考,“如果这个男人连绿帽都能忍,说不定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。”

“师父!您怎么能这么想呢!男人能忍绿帽是优点吗!”吉吉再度错愕。

“师父这是站在初初的角度上嘛。”师父轻咳两声,随即一愣,“不对,你这皮孩子,不练剑,怎么还跟师父扯起犊子来了!”

“那我去练剑了!”吉吉赶紧开溜,不敢听师父唠叨。

“等会去给你师姐熬锅粥!”

“知道了!”

……

就这样,萧瑜因为治疗许初初有功,被允许在这处晴天漏光,雨天漏水的破联排房子里住了下来,每天早晚两次替许初初疗伤,偶尔也帮师父调理调理身体。

晚上他本来是想阿福挤一挤的,但阿福要和那个橙红发男子住,他便只好和那名叫吉吉的少年住一间。

吉吉从来不主动跟他讲话,萧瑜主动和他说话他也爱答不理。

这里距离城镇和集市有一段距离,采买物资不算方便,尤其是许初初有时夜里发烧,想请大夫也请不到。

萧瑜告诉师父大国师已死,请他们搬到京城里,但师父谨慎,并没有同意。

萧瑜便干脆主动揽起了采买的活儿,不光早晚要给初初疗伤,其他家里累的事、麻烦的事也全他一个人包干了。

劈柴、打水、扛货物……阿福几次想来帮忙,他都没有要。

对于他来说,事多一点,累一点,都无所谓,相反忙碌会让他感觉更加充实。

许初初虽然没有醒,但脸色一天比一天好,他也觉得很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