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一个人?上报的舞蹈名单不是二十吗?前面的,回来!”宫人纳闷的想追过去问个清楚,肩膀突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捉住。

“就许宫里有多的人帮忙,不许人家舞女有替补避免意外了?”清冽低沉的男声在背后响起,“不让人进,表演失误,惹恼了帝后,这责任你担得起吗?”

宫人回头一看,吓掉了半条命,立马跪下来:“公子饶命,奴才知错了!”

这不是那有怪病的萧公子吗!晚上的宴会,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!

脸色这么难看,跟鬼怪一样,不是传言里喝人血吃人肉了吧?!别吃他啊,他肉老了!

然而萧瑜见宫人没再追了,就轻描淡写的松开了他,摇摇折扇跟着进了宫。

他今日这么早来,原是想借着参加宴会的由头,重新查一查前皇后之死的前因后果的。

当时那起案子虽然以“皇后自尽”为由头已经结了,但明眼人都知道还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,疑点重重。

他不知道许初初为什么突然回来将他迷晕拿走那柄短剑,想调查也没有源头,只能从以前的未解之谜重新开始,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。

更重要的是……自从知道许初初回来过,他就时常想起,当时许初初问起这起案子,知道他没有把这件案子继续查下去时看他的眼神。

愤怒,不屑,还有更多的是,失望。

一个自诩公正查案,为死者鸣冤的人放弃真相,做了假案,连自我和原则都可以抛弃,或许真的不值得她的原谅。

那时的眼神一直困扰着萧瑜,所以他决定重新调查这起案子,给皇后,也给初初和自己一个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