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了几个弯,来到这处充满复杂感情的府邸,许初初发现,门前比她上次来的时候更落败了。
灰尘不必说,落了一满门。门前原本华丽大气的两根柱子竟不知何时被人画上了涂鸦,圈圈点点,还写上了污秽不堪,讥讽萧瑜怪病的词语。
之前吊着的半个绣球也不知是不是被哪家顽童摘去玩了,只剩了半截红绸带。
宛如一间荒宅。
若非大门紧闭,许初初相信这间曾经热闹富贵的府邸现在已经被人挪作他用了。
萧瑜离开了?他去哪里了呢?
许初初赶紧把这个念头抛诸脑后,萧瑜去哪了关她屁事,她只想找剑。
翻墙进入府里,果然一个人影也没有见到,花园杂草丛生,鸟虫齐鸣,倒是生机盎然。只是人工挖的池水因为无人打理,已经臭了。
许初初按着记忆里的位置找了好几间仓房,果然找到了不少她留在这里的东西,符纹、药品等等,还有那只她替萧瑜抢来的银壶,但唯独没有看到宝剑。
银壶的品阶不够,她只好再去了另一个她极不愿意重返的地方。
萧瑜的卧室,也是,她曾经的牢笼。
这间房子是当时府上被装扮的最有婚事氛围的一间房了,兴许是在里边的原因,装饰破损程度没有外边的大。
尽管风吹日晒的,还是保留了曾经的模样,包括那一道道刻着符纹的铁栅栏,仿佛还在等着逃跑新娘的回归。
最可笑的是,明明当时屋顶被大橘炸出一个洞,房间禁魔的功效已经没了,这门口居然还挂着一只大铁锁,还给锁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