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字太小，没眼镜，看不清。”师父眯起眼。

许初初：“……我来给您念吧。”

她直接从后半截的实操开始念，还用手指沾水在桌上演示。

师父本来是当闲杂书饶有兴致的听的，听到后来面严肃起来。

“你再把刚才仪式需要的材料念一遍。”她突然道。

“啊，好。”许初初道，“需要蛇胆两只、长毛绿额蜘蛛腿十二条……”

她念着都觉得恶心，但师父却频频点头：“我从前有听过类似的仪式，确实不像是瞎编的。”

许初初不解的问：“可师父您从前不是跟我说过，命格是不能改的吗？”

所以当时萧瑜问她有没有办法改变他锦鳞蚺命格的时候，她很坚定的说不能，也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命格不是天生的。

师父却叹了口气：“一代传一代，都是这么说的。改命不是不能改，是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，得不偿失。咱们的先人倡导人的命运在自己手中，靠自己的努力去改变，不能过分依赖命格。我也是无意中在一座古墓里发现类似的改命之术的，但早已记不清了，就没有同你说。”

“那这么说，这本书上写的可能都是真的？”许初初惊问。

师父缓缓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