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许初初不一样,她毫无背景,无牵无挂,现在又阴差阳错四下无人,如果真的对他动手,就是天皇老子来了,也未必能查到她身上。

“许相师,差不多得了。”他幽幽开口,“你用我的伞,养我的猫,欠我的钱,现在还要杀我?”

许初初的动作停了停,看向手中的浮生伞:“你的伞?”

她很快想起获得这把伞的经过,是在吴长村查案的时候从炼取村民魂魄的歹人手里抢走的。

“原来那天在井底跟我交手的僧人是你,怪不得后来我一见你就觉得熟悉。”

果然,各地发生的一系列案子,龙王献祭、鬼村炼魂,都和大国师这对师徒分不开关系,是他们利用庞大的关系网四处作恶。

沈照之却道:“我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萧瑜,对你向来慷慨大方,你被萧瑜所伤,主要是你识人不清,都怪在我头上可不太合适。”

“有点道理呢。”许初初摸摸下巴,“我都快被你绕进去了。”

“不过为民除害还是没错的吧?”她把伞尖逼得更近,“你们在各地残害无辜,炼化灵魂来获取力量是为了什么?玉蝉标记和皇宫的构造有什么关系?说!”

“好正义的姑娘。”沈照之笑笑道,“这一点上你和夏晚晴真像,这说明我们也有缘无分,正义的姑娘眼里是容不下我这种人的。”

“别屁话。”许初初直接用伞尖狠狠捅上沈照之的肩膀,还带了几分灵力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“呵,现在告诉你也无妨。”沈照之咬牙抬头,“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要聚集力量?你知道我和你家萧瑜是什么关系么?知道为什么人人都拿我和他比较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