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说许喆每次接生意赚的钱不够师父一餐药,即便是许初初有本事接大单,也必定会接触京城的权贵,不可能不引起大国师和那个人的注意。

如果能进山挖一些人参,自给自足,倒还能维持一阵子。

和南方不一样,北方人迹罕至的深山往往都长有人参。

人参喜阴凉,往往生长在杂木林中,很难发现,又因为有野兽出没,专业的采参人少,所以价格昂贵。

许初初也不擅挖药,但她会卦象,能确定大概的位置,再一株一株的翻开寻找,虽耗时,也有效果。

一上午过去,她一共找到了两株,一大一小,但双手已经被尖锐的枝叶划得道道血痕,再沾上泥土,血和泥混在一起,狼狈不堪。

深山灵力充沛,她洗干净手后找了个稍稍平坦的位置,一边打坐一边休息,准备下午再战。

突然间,一些“乒乒乓乓”兵器交接的声音远远近近的传过来,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
什么人在这里交手?

许初初不想暴露行踪,赶紧找地方隐蔽好,再望过去,发现是有一众人高马大的马匪,正在围攻一队官兵。

马匪人多,战斗力强,几下就冲垮了官兵的阵型,然后分散击败。

正在她疑惑现在劫匪连官兵都敢动的时候,在混乱中看到一辆矮小的囚车。

坐在里边的不是别人,居然是被流放了的沈照之!

他穿着一身囚衣,饶有兴致的欣赏周围打斗,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

他不是早就被流放了吗?怎么今天还在这里?不,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,这不是打劫,这是劫囚!

许初初隐蔽得更深,想看到底是哪一波人在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