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,骗了?”师父关切的问,“初初,你还好吧?”

说着又把目光落在阿福身上,小心的打量。

许喆也是一脸看奇葩的表情看她。

“哎呀师父,不是他!”许初初扶额,犹豫一会儿把事情简单阐述了一遍。

包括这段时间那个人的性情突变和长在他身上的锦鳞蚺的纹路。

“锦鳞蚺?”师父也严肃的放下筷子,“初初,你确定你没有看错,那小伙身上真是锦鳞蚺,不是龙,也不是蛟?”

“不会看错的,就是锦鳞蚺。他的病状也和锦鳞蚺的相符。”许初初又问,“师父也见过属锦鳞蚺命格的人吗?”

师父摇摇头:“我不曾见过。锦鳞蚺纹路非常之罕见,属龙纹变异而来。龙纹本就只有皇家才有,变异成锦鳞蚺的概率更是只有千万分之一,连史书上都鲜有记载。唉,可惜这孩子了,如果没有变异,他会是一个天赋异禀的修炼者。”

许初初低头扒了扒碗里米饭,没有做声。

大橘却不服了:“师父您怎么能帮外人说话呢,他有病也不是他做坏事的理由啊!”

师父和善的笑了笑:“师父没有帮他说话,只是说客观事实。任何生物都不可能违背自己的本性,就像蜘蛛会织网,鸟类会迁徙,狮虎猛兽会为了食物不停的杀戮……锦鳞蚺生存的意义就是为了交配。你可以不喜欢这种生物,但不能说这是它的恶。”

“当然了。”她温柔的抚了抚许初初的头发,“我们初初远离他也是对的。狼有狼的生活方式,羊有羊的生活环境,羊糕不能因为怜悯狼挨饿就把自己奉献出去。”

许初初的心颤了颤,嘴上还是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……我才不是羊糕呢。”

“好好。”师父被逗得眉开眼笑,“是师父形容错了,我们初初不是羊圈里的小羊羔,是草原上最迅捷的羚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