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吃两条普通的花鲢都这么开心,可见他来夏朝这几年过得并不好。
“你们怎么都不吃鱼啊?”大橘看那条红烧的两人都没怎么伸筷子,热情的安利,“多尝尝啊,真的好吃!我和……我们每次进京经过这里都会点一条!”
“好。”许初初很配合的又夹了几筷子。
时间临近正午,酒肆的客人越来越多,他们的声音也慢慢降下来,以免引人注意。
邻桌商队一些闲聊八卦的声音也传了过来。
“喂,你们听说了吗?京城两大怪胎又出幺蛾子了!”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“一个是那萧公子,就是,嘿嘿,得那档子病的……前几天府上大门口挂了红布,贴了囍字,是要成亲啊!”
“这有什么,不是听说他前阵子病好么,病好了怎么不能成亲?”
“哎呀,没好,这阵子又发了,你说说,谁家姑娘敢嫁他啊,怕不是买来的。”
……
这些话许初初听了一点反应都没有,大橘也专心吃鱼,只有阿福心下愤懑,想去争论,被许初初眼神制止了。
这伙人骂完了萧瑜,又骂起了另一个怪胎沈照之。
“要说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呢,沈照之这狐狸精生的儿子,长得就一副狐媚像,这不,犯事被流放了吧?”
“这个我听说了,好像是说,他强占了哪位良家女子?强占了就娶了呗,咱天子不是特别宠他么?这事也值得流放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