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期间他无数次暗示许初初,要她问他在忙什么,但不知道许初初是真没听懂还是装没听懂,从来没有回应过他。

“初初,你真美。”他替许初初拆下头发,用刚购置回来、最上等的玉梳替她将头发理顺。

事实上,他每天早上出门以前都会像打扮人偶一样,给许初初换衣服、梳好看的发髻,回来以后再原封不动的替她拆下来。

哪怕她根本不需要见任何人。

“初初。”他站起身,把许初初的脑袋按在自己腰间,“我们年前成亲,好么?”

“年前成亲,正好能赶上一起过春节。”他有些向往的说,“我还从来没和家人一起过春节,除了阿福。”

许初初依旧以沉默应对。

“哦,对了,忘了告诉你。”萧瑜像是突然想起来,沉声道,“我赢了。”

“沈照之被判流放极南之地,今天已经在离京的路上了。”

“我手中掌握的证据本该能直接判他死刑的,可惜皇帝还念着过去沈大将军的旧情,免了他的死罪。”

“他敢对你有非分之想,死一万次不足惜。”

萧瑜说话语气里不乏浓浓的遗憾,他边说边仔仔细细的观察许初初,见她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担忧或喜悦,心上不禁愉悦。

“你不在乎他了,对不对?你都没有担心他。”他将许初初柔顺的长发撩到肩后,“不要再想着他了,他不光拉帮结派,行凶伤人,还糟践良家女子,始乱终弃。当初找你肯定也没安好心的。”

“初初。”萧瑜吻了吻她的发顶,“沈照之不会再出现了,韶芷也不会,没有人夹在我们中间,我们可以安心成亲了。”

许初初突然坐直了身体:“我不嫁。”

自那个夜晚过后,她就没再跟萧瑜说过任何一句话,这还是第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