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心驱使下,她走近了查看,发现监牢的铁栅栏上刻满了她看不懂的花纹,房里还隐隐有亮光。

这些花纹让她直接联想到了许初初,心中的怨恨壮大了胆子,她轻手轻脚的靠近房间,将窗户稍稍推开了一些。

一眼望去,吓得差点惊叫出声。

这里边不是监牢,还是一间寝房,但被诸多正红色的装饰物布置起来,墙上还贴了大红的“囍”字,俨然是一间刚新布置起来的婚房。

许初初坐在靠墙的椅子上,双足泡在木桶里,眼睛灰暗无神的望着前方。

而在她的身侧,是萧瑜单膝跪地,捧着她的玉足,用帕子来回仔细的擦拭。

房中安静的离谱,只有水溅起来哗啦啦的声音。

偶尔有几片花瓣沾在许初初的足上,也被他细心的摘择下来。

韶芷大受震撼。

洗脚……萧瑜这样身份的人,居然会跪在地上给一个女人洗脚?!

这是怎么回事?是这个女人使了什么邪法控制了萧瑜吗?让他变成她的奴隶?

“你这几天好像不太开心?”萧瑜仰头看着许初初,声音温柔的快要滴出水来,“都没再对我笑一下了。”

说完他又自嘲的笑笑:“是了,一直把你关在房里,你怎么能开心的起来呢?”

“不过没关系,很快就有解决办法了。”他擦干净许初初的脚,“悦来王老板那边找了位西域的相师,正在帮我调制一种子母蛊。子蛊不能离开母蛊十丈远,否则会周身疼痛。等我们用了这种蛊,你就再也不会主动远离我了。到时候我就可以带你出去玩了,可以去看海,看星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