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日光昏昏沉沉的,房间里没有点蜡烛,唯一的光亮来自那张半敞的窗户。

即便是这样,打进来的阳光还是在地上印出了一根根铁栅栏的影子。

栅栏、笼子、手铐、头发凌乱了无生气的少女……阿福觉得自己难以再待下去了,匆匆做了些布置,就把人带了出去。

而后的几天他也觉得越来越不可思议。

他发现跟许初初一天比一天消沉不一样,萧瑜变得更加精神焕发,明眼可见的心情好。

但他每天一回来就一头栽进房里,关紧门窗,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离开,期间的吃穿洗漱全部都在房间里,跟生了根一样。

可阿福知道他家公子以前不是这样的。

从前生病被人排挤虽然不快,但回到自己府上就能放松下来,他会在闲暇时间舞剑、练字、读书,享受生活情调。

虽然有时会摆架子,但对下人们也很体恤。

现在的生活状态……阿福觉得两个人过得都太病态了。

……

韶芷被拒婚以后,躲在家哭了好多天。

之前她多方打听,得到的消息都是萧瑜已经独来独往,身边再没那个女人的身影了。

加上听说他的病情又复发了,韶芷推测,是那个女人嫌弃萧瑜的怪病,把他抛弃了。

尽管不是很想捡人家“剩下”的,她还是觉得这是个趁势上位的好机会,所以闹着要父亲和祖母上门说亲。

没想到还是被拒绝了。